工作哲理散文

01
  请把握当下
  把握你力所能及的,活在当下,拥有当下。即使你失去了朝霞,你还可以看日落,即使你错过了日落,你还可以赏月光。一个小学时候的同学,因为一时的贪念入狱5年。出来后,一次聚会与我聊天,说出了自己的迷茫。我说,来自父辈的经验告诉咱们,每个节气都有需要干的伙计,靠天吃饭的年景里,无法预知来年,只能通过当年的辛劳来博取一些命资。偶尔年景不好是天的错误,只要人不犯错,总不至于饿死,人生也是如此。后来,同学重拾老本行,靠木工手艺外出打工,生活过得很好。前不久同学来电话,儿子今年即将考大学,学习成绩很好,应该能考上理想的学校。即使失去了五年自由的时光,同学可庆幸的是把握住了自己,在以后的人生“节气”里,他应时而为,知道该干什么,相之也有了丰厚的收获。
  读过一段小故事:一座庙宇,主持大师有一群虔诚弟子。一次,大师想验证每个弟子对佛法的理解。吩咐每人去南山打一担柴回来。在山下的河边,弟子们人人目瞪口呆,洪水从山上奔泻而下,阻断了去路。弟子们都垂头丧气的无功而返。唯独一个小和尚表现的非常喜悦。主持大师问其故,小和尚从怀中掏出一个苹果说:师父,过不了河,打不了柴,见河边有棵苹果树,我就顺手把树上唯一的一个苹果摘来了。后来,这位小和尚成为了高僧,成为师父的衣钵传人。
  把握当下,当目标已经不可能实现,与其抱怨苛责,莫若看看你还能干什么。西方有句谚语:条条大道通罗马。把握此刻所能干的,也是为最终的目标积累资本。人生有理想是好事,但理论之树虽然长青,可实践之路往往曲折,如果不能把握住每一次机会,积累足够前行的“能量”,理想最终只能是理想。“ 上帝对所有人都是公平的,给你一件东西,就会拿走另一件。我们总看到他拿走的,而看不到他给我们的。”而上帝给我们的那件东西,就是把握当下,把这些机遇全部收入人生的资本里,努力过好每一天,获取人生的幸福之果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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02
  买卖与生存
  生存方式很多,360行天南地北的转,到底却还是一个“劳”字。非劳力即劳心。社会是怪癖太多,一会说劳力者低贱;一会说劳力者治人;一会说劳力者高贵,劳心者最愚蠢。汉武帝当年重农抑商,凡是商贾子弟不得为官,老百姓家族谱上的楹联道是:教子孙两条正路惟读惟耕;衍祖宗一脉相传曰忠曰孝。读书,种庄稼是正路。其它路未必就是邪路,高下不是那么泾渭分明的。
  社会巨人怪癖多,摇摇摆摆前进时,喜好却又时常变换口味。老是抱了先祖的衣钵,就又吃亏上当。沿着种庄稼这条正路死板板一直走下去的人,一辈子弄个温饱;读书若不能做官,就得清贫一辈子。什么时候做买卖的吃了香,倒买倒卖投机倒把,完税之后盈余可观,挣了大钱又戴花游街,弄一个名利双收。于是乎,如挑一担水,你抬高一桶水的同时,就压低了另一桶水。庄稼人因此受了冷落。而读书呢,如若不能做官,不少人又沦落商海,即便满腹经纶,也不得不扎进去扑腾扑腾,扎几个小猛子,来几个狗刨式,不管能否游到对岸,总算风光一回时髦一把。发了财的,凯旋而归;呛了水的,躺在岸边着挣扎,缓过劲来就想:这海还真不是好玩的啊!人总是比社会糊涂,鱼又偏偏离了水不行。
  无论何种社会形态,都有舞刀弄枪的武人。也有舞文弄墨的文人,神圣庙堂前哼哈二将,社会才得安宁。文武之道一张一弛,生存方法百姿千态。那么买卖人与文人到底有什么不同?追求可能不同,殊途同归的却是一个活生生的“卖”字。头一次撰文得了三十元稿酬,便知道文可卖钱,虽不值一提,却解了其中滋味。去画店看看,见书画与别类商品同样可以明码标价,始知“卖文为生”古往今来香火不断绵延不绝。
  买与卖是低头不见抬头的老朋友,也是一对欢喜冤家。买卖形影不离,买卖不成仁义在,却又常常反目成仇,买卖俩心眼,货卖一张皮,货卖一大堆,几个字就是一种世面,一种坚如磐石的约定俗成。一个汉子可做屠夫终生卖肉,一个妇人自然也可以卖,但切忌话讲当面。女人卖肉,人们会往不干净的地方思量。文人无倒买倒卖之力,就卖字画文章,全靠的是十年二十年的笔下功夫。若是将“卖”字后面加了弄字,就又是另一码事,听了叫人不舒服。而文人总是轻薄的,如青楼娼妓却又不同荡妇。明码标价的不比暗里使劲的低劣。
  文人有了才情,多喜卖弄。他们大多耐不得寂寞。明代江南才子徐文长不肯做官发财,卖文为生不辞辛苦。一遇机会就变得不安分了。相传某日游于市曹,见某高门大户广纳才俊。声言凡能诗文者皆延为宾客,酒肉相待门庭若市。主人出试题试才,以免滥竽充数。其题是:将“老不老,少不少,羞不羞,好不好”十二字用于四句诗中。当下,众才俊面面相觑纷纷披靡。徐渭答道:此有何难?且听我来——姜尚八十事文王老不老?甘罗十二作宰相少不少?关起门自己吃羞不羞?开开门大家吃好不好?传说不可全信,文人卖弄才情却是有的。你没听说“和尚见钱经也卖”吗?唐朝贞观年间高僧玄奘却还是不肯掉了高僧身价,一心一意西天求取真经,而后世的文人却甚事也做出来了。
  仿佛不做买卖旧无法生存,这就叫商品社会。一个农人田里种了五谷,自给自足好不好?跟买卖不沾边了吧?否也!要用化肥就缺钱,农人得拿粮换钱,就又糊糊涂涂下了水。泰山不让土壤故能成其高;海纳百川故能就其深,社会总是大肚能容。人人做生意,大家都想钱,也没什么大不了的。然而凡事须有度。钱这玩艺儿没它不行,滥了也不见得就是好事情。严格说,商业本身不创造价值。古人以物易物,易来易去还是那些物件。不能光指望贸易改变世界。弄来弄去还是地球上的事情。联合国开大会,建议好好讨论,给贸易重新进行概念定位,不知你意下如何?( 文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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03
  那扇门
  执笔挥墨,烟柳斜阳,秀山溪水都曾有过,最近回溯,总觉该落点墨的还是那扇让人黯然神伤的门。
  时晃多年,孩提时代的记忆已断章零碎,所幸的是其情形依还清晰地留存脑中。
  每每走过老院子,甚或看到图片中的老屋旧巷,总不由自主地要想起那扇门,想起那悠然的“吱吖”门声。
  最贴近脑门的,还是数十几年前爷爷还在世时候的那扇门了,那是一扇厚重而斑驳的松质木门。它虽没有现代都市的漆色,没有合金坚固,没有玻璃与铁艺装饰的气派典雅,它是一扇纯天然木质的门。却它无意间成了我人生的一个转折点。
  每天清晨,我听到一阵“吱吖”的声音响起,知道是爷爷在新的一天正打开那扇木门,随之舒服的光芒总会跑进来很快乐地填满整个屋子。傍晚,又是一阵“吱吖”的门声响起,那是爷爷在隔离田间与山野的暮蔼。而后,玉月的晖光便会从门缝间溜进来,有如水一般的柔和,也有如霜的凄凉。
  我还在呀呀学语时就有了这扇木门的,从得意洋洋地背起那瘪瘪的书包,再由书包日渐沉重,直到我挎起那鼓鼓的行囊,每一步走过来的历程中,总是都离不开那扇门。
  在父辈手里,将屋子翻了新,那扇门和爷爷住的那间屋子,才孤居一隅。
  其实人也一样,到了老年时,也总会和门一样孤独。爷爷八十多岁时,仍然一人独居这间小屋,父亲叫爷爷搬到前院来一起住,他总是说不习惯。好在父亲新修的屋子与他仅距两米之遥,照料他老人家也还方便。爷爷身子硬朗,就在他人生之旅的第八十四年,还能不用拐杖的自已打柴,其实那时已有藕煤窜户了。可他还是烧柴,说:“这样子习惯了,又不花钱。”
  其实那扇门呀,还系有我一份深深的愧疚之情。在家里我排行老幺,也是读书最没用的一个。哥哥姐姐上大学不用复读,说出来不怕出丑,我的高中却读了五年。读得我家那屋角的柳树都老了,那扇门的闩都磨得更亮了,才勉强读了个能跳出农门的大学(那时能走出农门还是种骄傲)。我本是不想再复读了的。我说还是让我来守着这扇门吧。爷爷很是生气地训斥了我,他说:“没用的东西,这一点志气都没有。”爷爷将那扇厚实的木门关上了。就在他猛重地关上这扇门后,我就再也没看见爷爷开过这扇门了,而后来打开这扇门的人呀,却是爸爸哥哥和我。第二年八月,在一个不是祭日的日子,我带着我寐求已久的通知书特地给爷爷上了一柱香,才离那扇门远去。自此,我便踏上了新的人生旅程。那扇门成了我新的起点。
  而今我都近四十了。年龄还在增长,却岁月依旧保留着那扇纯木质门的平和,看不出流逝的时光改变了它什么。只是每每回老家探望父母时开启那扇门,都有种黯然地感伤:以前开这扇门的人,已化做了一堆坟土,现在来打开这扇门的人,却只有怀念。
  那扇门再没人守着它了,唯有母亲在内面堆放的那些把把柴,和她们为自已准备的棺木伴着。我重开启那扇尘封已久的门,父母对我说:这扇门在他们手里没有毁掉,在我和哥的手里也最好不要拆除它。其实我和哥远在四五十公里外的县城,早已各住上商品房都十多年了。谁还会去达理那间老屋子,那扇老门呢。不知哥有何想法和安排,我不太清楚。最至少我是会遵循父母亲的话去做的。
  其实世上门有千万种,百万扇,却我记忆中始终淡忘不了的还是“那扇门”,那扇关上后永远也无法再开启的门。或许是岁月的沉重,注定我在步履艰难的漫漫人生旅途中,要承受我生命中的那份厚重,要我永远记住那扇使我默然神伤的门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