感人叙事散文

01
  溜掉的时光,漏走的年华

  阴天,在熄了灯的房间,静静地躺在沙发上,寂静的被黑夜包围,让飘飞在过去的思绪一点一点的沉淀。

  回想过去,那些侥幸的时光,耳边响起那些你曾对我说过的矫情透明的情话,你说即使是世纪末硝烟的古战场,你也会做我的翅膀,驮我逃离血腥密布的现场,陪我到世界的终结。

  曾一起狂欢走过的街道,闪烁摇曳的街灯渐渐变得黯黄,只剩下孤独向晚的路口,两个黏黏重叠的倒影可如今只留下一个人的身影。火车轨道边,你厚实的双手曾紧握着的掌心,可如今你的心飘到了哪里,就连自己看也看不清。

  香烟的光圈,熟悉的味道,遗忘有人陪过的夜。我一个人一路跌跌撞撞到处走走停停,幻想拥有一份安稳的暖心的感情,却怎么也触摸不到。你在我做梦的年纪里曾给我片刻的温存,我说着我爱做的童话,泡沫式的剧情,最后的别离你却撕碎来一地的纸屑,再也不可能拼揍跟重来。我不愿在秋天都童话,做一片飘零的叶子,没有飞翔的翅膀,我不想掉落在死寂的废墟,我不愿做祭奠青春的陪藏品。我只想每天醒来的清晨,打开信笺,给你写信,我只想用最纯粹的言语、最淡然的口吻问你:现在过的好吗,是否还会对着窗外那朦胧凄迷的月色独自默默叹息。

  喧闹的街,陌生的人,映入眼帘;行路匆匆,情暖微茫,那些让人不敢直视冰冷的瞳孔,心生不是像对神灵的敬畏庄严与肃穆,而是在如慌乱马蹄的茫然失措的心,闪躲的眼神。

  马不停蹄的生活,蜿蜒的山路面上留下无规律跳跃的脚印;奔跑的太累,追逐的不是那希望的原野,仰望的不是淡蓝如水墨画的天空,俯瞰的不是绿如苍浪的大地;而是为了附和内心压抑不住的欲望与虚荣,到最后却丢失了那份上善若水、静月春花的小安定、小幸福,看不清自己原来的样子;带上了世俗虚伪的面具,说着冠冕堂皇的辉煌,却不知现在的自己与曾经在生命中不可或缺的人,变得形同陌路;也许你认为你可以带着荣耀的光环离开这个尘世,却不知你那不堪的灵魂游离了温馨的天堂,被推入了永劫不复的地狱,与温情的世界形同陌路。

  得与失,错与对,不必去挽留什么,不要用尽全身的力气去追逐那些如虚无缥缈的海市蜃楼的欲望,为了那所谓的戎马一生的扬名立万而变得殚精竭力,忽略了身边那些一直站在冷风口盼望着你安好归家的人,形同陌路。走错了人生的分岔路囗,遇见陌生的风景,红花换了嫁衣,绿叶画了新妆,人生不如初相见,细水长流,留不住悠悠青山,留不住迢迢绿水。

  陌路太黑,请记得在心上点亮不盏煤油灯,别让自己丢失在陌生的街口,别让自己的灵魂在空洞的黑夜找不到归属,别让自己与牵挂的人形同陌路,没有人陪你到生命的剧终。

关于感人叙事散文

02
  匆匆红尘一生忙,忙到最后落满伤

  遇到一件让人感觉凄凉的事,总想让它用一种姿态展现在众人面前,最终由于这样那样的事情一拖再拖。当真正腾出时间的时候,却没有了执笔抛墨的灵感!想表达的东西却往往有头无尾,有中间没有开头!

  【题续】

  嘭!嘭!嘭!一阵急促的敲门声,在秋末的夜半响起,声震整个楼层!熟睡在梦中的婷猛地惊醒。

  嗵!砰嗵!嘭,哐嗵!卧室的门嘶嘶颤抖着,窗户的玻璃好像要碎裂一样。婷使劲推着正在呼呼沉睡的老公。

  “喂!醒醒,你听,谁在敲门,这会好像在用什么东西砸门呢?”

  “干什么呀?半夜三更瞎诈唬,是不是又在发梦呓!”“不是,你快听!”

  哗啦!一声巨响,婷随手拉亮电灯。老公睁着惺忪的睡眼侧耳静听外面的响动。

  外面,有人在骂人,”你他妈干嘛不开门,没老就装聋作哑。装啥熊……”

  “快睡吧!是隔壁家,和咱没关系!”老公随手把电灯关掉,小声对着婷的耳朵说。

  婷在黑暗里瞪着迷惑的眼睛问老公,“他们家怎么回事,不就老两口吗?谁这样猖狂,半夜三更不休息惊动四邻不安宁。”

  “是他家老大,回家来,大概是又喝醉了,来找老人麻烦哩,睡吧,睡吧!”说完自个又呼呼大睡。

  婷却怎样也睡不着,她仔细听着隔壁时隐时现的争吵和怒骂声,辗转反侧却不能像身边的老公那样很快进入梦乡。

  哗啦……又一阵巨响,好像是什麽东西被摔碎的声音。

  “你想干嘛?给我滚出去,你他的妈的简直是个混球,再不离开我就叫警察抓你”!接下来有人在低声哭泣。这骂骂咧咧,含糊不清的辱骂声时大时小,断断续续,一直持续到三点多。

  不知为什么?婷的心里一阵阵紧缩,整个脑袋发胀,乱蓬蓬的怎么也睡不下,索性披上衣服轻手轻脚的去客厅看书。一直挂到天亮。

  早晨,安排一家人吃完饭。刚要上班,有人敲前门。婷迅速打开门一看,是红肿着眼睛的隔壁阿姨!

  已经60还多的老人没等婷开口就直接问道:“小张,你家小刘走了吗?”婷一边让老人进屋说话,一边喊住正要走出后门的老公。“什么事呀阿姨?”

  老公走到近前询问。

  老人说:“等你中午回来,把我家的冰箱和电视机拉去卖掉,阿姨又给你找麻烦了。”婷心里明白,也不想提老人的伤心处,只满口答应说:“我们是邻居,离得最近,有事尽管说,垂手之劳,阿姨千万不要客气!”“谢谢你们,快上班去吧!要不会迟到的。”老人边说着感激的话边走出了门。

  婷上班在半道上碰到隔壁叔叔。老人穿着干净利索,提着一兜菜,离老远就给婷打招呼“小张,上班去吗?”说着话已走到近前。

  婷笑嘻嘻的迎上去,“丁叔买菜呀!”老人没回答婷的话,却歉意地问婷,“昨晚你一定没休息好,你听见了吧,我家那个畜生半夜喝醉酒来家里胡闹,不是要钱,就是找差错,差一点把门砸坏了,电视机,电冰箱都用不成了。这畜生真不该养成人,好后悔把他娇生惯养了!”婷看着老人噙着泪花的眼睛,心里一阵怜悯。不知道该如何安慰老人。

  “丁叔,到底怎么惹他了,至于这样对待你们吗?”

  “这个畜生就不是人,你不知道我和你姨养了她们姐弟三人有多难,他和他大姐都在一个单位上班,小女儿考大学那阵子,他结婚,因为我跟你阿姨工资有限,这两方面都需钱,他说结婚办得不体面,把钱都花在女儿身上,所以完婚后就分开单过。我们心想他们自己有工作,足能过活,所以就依着他。谁知也因此让他怀怨恨心。经常在我们面前挑拨是非,小女儿痛恨他心胸狭隘,不和他说话,这就埋下了祸根,时不时来家里胡闹,他姐妹都成了他的敌人,,找人调解,也无济于事。这不,昨晚又发酒疯,害的左邻右舍都不安宁。小张,叔总算明白人们常说的那句话,笑着养小虎,虎大来伤人啊!”说完摇着头,叹口气走了。

  婷看着渐渐走远的老人,心里挺难受,总感觉心里闷闷的,好像堵上了一团棉絮。

  去年发生的一件事情又在眼前晃动。那是临近腊月的天气,天寒地冻,虽然没下雪,但寒冷的气流再加上刺骨的北风,让路上的行人裹紧大衣,缩着脖颈不敢傲首挺胸。当路过机修大队大门前时,一群黑压压的人挡住了上班的路。人们都在窃窃私语:“好可怜,这丧尽天良的儿子就该入地狱!”

  婷不由地凑上前去,从人们七言八语里总算弄明白了事情的原未。原来是,一位被遗弃的老人倒卧在一双赃琪琪的棉被里,散发阵阵尿骚嗅,老人卷缩的身子,瑟瑟发抖。老人大约80多岁高龄,眼睛痴呆的看着围观的人群,脸上无忧,无悲,没一点表情。他的头边摆放着不少好心人放的食物。还有一个盛了半碗稀米饭的白瓷碗。有人说老人痴呆,不会讲话。由于上班怕迟到,婷没敢多停,匆匆就走了。当下午下班的时候,又路过此处,看见老人孤零零躺在原地,只是身上多了两双干净的被褥,也许是哪位好心人送的吧。碗里的米饭早结成了冰。婷很想为老人做点什么?可离家太远,如果,送口热饭到这里也会冰冷!只好无可奈何摇摇头寒心的离开。第二天上班婷买来几个包子,用毛巾包得紧紧的,想带给可怜的老人吃。可是,当来到这里一看,机修队门前的老人却不见了踪影。婷,怔怔的站立两分钟。后来一个在机修队上班的人说,老人家是离这里三十多里的乡下,生三个儿子,因为老人患上老年痴呆症,吃喝拉撒都不能自理,三个儿子都不愿意供养。他们听说油田工人有钱,觉悟高,就把老人丢弃这里的。后来,机修队的领导看老人躺在这里两天,怕老人冻死,就派人四处打听,终于找到老人家里。后来又把老人家拉到民政局,通国法律手段去教育制裁老人几个儿子,几个儿子无可奈何才把老人领回家去。这件事轰动一时,过了很久事情总算慢慢平息,而再也没有人知道可怜的老人是死是活。

  这些就发生在婷身边的事情足以说明了一个道义问题。这个物欲横流的年代,不愁吃喝穿戴,幸运的人们住着高楼大厦,在银行立上私人账户,可这样的残局还在不断的发生,这到底是为了什么?

  当我们怀抱着宝贝儿女,口里叫着乖乖,宝宝的时候,没有人想到自己的将来会是个什么样子。忙忙碌碌来到红尘凡间,为了生活,为了儿女在水深火热里挣扎,在社会洪流里打拼,倾尽一生,精疲力尽,劳碌一辈子无怨无悔,而只为了能给孩子们一个温暖的窝,一个幸福温情的港湾,一个能健康成长的温室,而他们自己不喊累,不叫苦,而单单是最后的关口却无法再有能力跨过去。他们的悲哀,能向谁人诉说。他们的叹息又有谁人来关注和领悟呢?

  当然,大千世界,这只是现实生活的一两个小镜头,还有许许多多不为人知的故事和悲剧在发生,也许就藏在我们的中间,甚或就在我们的眼皮底下。这就需要更多的人去认识“人以孝为天”这几个字的分量。很多时候,我们总不由自主用无私的心去爱我们的孩子,而却忽略了我们的老人。

  写这篇日志没有目的,只想我的所有朋友们都有一颗孝心,有一个明明白白的理念去善待自己的长辈。我们一定要禁忌,绝不能做让老人心寒,让老人无奈和绝望的事情发生在我们身上。要懂得,小乌鸦报母恩一十八天,小羊羔吃羊奶还要双膝跪地。

  作为一个有血肉之躯的人,就该明白,怀抱儿女所为什么?更应知晓,屋檐滴水点点照,转瞬间就会落在自己的头上。

  所以,再苦再累也别让我们的老人心寒,再烦再难也别让父母老了,心中沁满凄凉。别让他们带着绝望离开这个他们为了儿女忙碌奔波一生的世界。

感人叙事散文欣赏

03
  那个“疯子”的疯故事

  暖暖的午后,微风轻轻地吹着,舒服的让人如猫儿般慵懒。我一个人安静地站在门前,不远处还有两只小狗在地上打架,很可爱的样子。微闭双眼,抬起头,浑身沐浴在阳光下,周身都散发着阳光的味道,馨香极了。这样暖的时光,让人不禁放松身心,张开双臂,深深地呼吸,享受其中,真是莫大的幸福。

  最是喜欢这个时节的家乡,眼目所及之处,到处皆是绿油油的麦田,那样好看动人。记得小的时候,特别喜欢到麦田里奔跑打滚,后面还会跟着家里的小狗,人狗如疯子般的在麦田里疯玩。风吹起的麦浪,一浪一浪的将娇小的我淹没其中,累了,便躺在麦地里睡觉,睡饱了,便拍拍衣服回家。所躺之处,麦子已经被压弯了,但过后又会站起来。小的时候总是好奇,都被折磨成那样子了,还能恢复,真是不可思议。长大后才明白,年轻的时候,正直生机勃勃的时候,永远都是倔强不屈的,跌倒了,依然坚强地站起来;当长大后,成熟了,懂得越来越多的时候,才会低下头来,因为岁月的沉淀让我们学会了从容淡定,懂得了做事要内敛低调。就像那曾经被年幼的我压弯了的麦苗。

  看着这些让人心情愉悦的麦田,心里总是万般的留恋,更是泛起了柔柔的情愫。抬起头天空依然那么蓝,家乡依旧那么暖,而我却在这样暖暖的时光里出落成了一个大姑娘了。伸手抚顺那被风吹起的长发,抬眼的瞬间,从发丝间看见远处摇摇晃晃的走来的他,仿佛从小时候的那抹光阴里晃晃悠悠的走进我的记忆深处……

  他,我讨厌的他,总爱傻笑的他;他,我反感的他,总爱叫我“歌唱家”的他;他,我嫌弃的他,唾沫横飞的他……似乎在我的记忆里,对他,总是没有丝毫的喜欢。

  记得,小的时候看见他就要跑,因为他老是叫我“歌唱家”,他说我唱歌好听,但尚不懂事的自己,总觉得被一个疯疯癫癫的人这么叫着是一件丢人的事。但是他虽然疯傻,却不坏,他每次这样叫我的时候,我总是特别凶的对他吼,他每次都会笑着说:“真的哦,真的哦,真厉害的丫头啊!”有时候其他的孩子,甚至会拿东西砸他,故意取笑他,他也只是傻笑,不会生气。

  说起他的身世算是可怜的,他跟着他父亲长大,没有母亲,听说很早就死掉了,那个年代的命似乎不被人当着一回事,死掉了也就真的死掉了。他的父亲,没有再娶,眼睛有些瞎,又瘦又高,长得分不出是什么样子,邋里邋遢的。而他,也是一辈子没娶,在记忆中他似乎有过女人,但最终还是只剩了他一个人。如今,他真的只剩下了自己一个人,父亲也死了。从我记事起,他便和他的父亲一起去讨饭,两个大男人有胳膊有腿,但却都选择了讨饭为生,哪怕家里有田,他们依旧出去讨饭。我想,讨饭就是他们的工作,和我们的工作是一样值得坚持和尊重的。

  听妈妈说,自从他的父亲死后,便再也没人照顾他了,也再也没有人管着他了,他整天喝酒度日,嗜酒如命。喝了酒,就撒酒疯,见到人就鞠躬,见到人就磕头。实在疯极了,就到人家门前闹,抱着玉米秸撒在人家门口,嘴里还不停地骂骂咧咧的,致使别人气的拿铁锹打他。就这样,他还是如此,永远不停的说着听不懂的话,干着疯事。有一次他躺在人家门口死活不走,主人气急了,不知从哪找来粪便倒在他的头上,过了多少天,他的脸上还留着已经干了的粪便。

  听着妈妈说的这些,我不知道心里是什么感觉,我不相信他真的疯到好坏不分的地步。为什么心里总希望他还像以前就好,随着时光的流逝,他可以老,也可以更邋遢,但只要他的疯傻保持原样就好。

  去年过年的时候,我亲眼看见他在大车到来之前,横躺在马路上不让车子过去。司机下车给他钱,给他烟他都不要,就是死活不肯起来。司机也不敢去碰他,后来后面接连赌了很多车,一个个司机都下来,忍无可忍的把他硬是从马路中间拖到了路边。当那些汽车一个个扬长而去的时候,除了天空中扬起了厚重的尘埃,再也没有留下什么。围观的人们骂骂咧咧之后,也相继离开,唯独剩下躺在路边如死尸的他。嘴里依旧不停地说着已经被酒精麻痹掉一半的话,四肢还不时的抽搐着。

  亲眼看过之后,心里除了莫大的震撼,就是莫大的悲凉。当时真怕,他就这么死掉了,真怕被酒精麻痹后的他没意识的倒在路边,被车压死,或者在这样寒冷的冬天里冻死在黑漆漆的夜里。曾经那么不愿看到的人,如今却只希望他能安好的度过晚年。真想再听他叫我一次“歌唱家”……

  当我从漫长的回忆中回过神来的时候,他已走到我家门前,我傻傻地看着他笑,他也傻笑着叫我的小名:“妮妮,回家了啊。”我傻傻地说:“恩,昨天回来的。“此时的他无比的正常,比我记忆中任何时刻都要正常。他说他是去南边背些柴火,过了将近半个小时,他果真背了一堆柴火回来了。走过我家门前时,他把柴火放下,坐在我家门前休息,嘴里又开始念念有词,一会儿怒,一会儿喜。马路上走过来一个陌生人,他也挥手打招呼,吓得人家加快了脚步。我就站在后面看着这一切,茫然的不可思议。片刻后,他起身,对着西方鞠了个躬,跪下磕了个头,又背起他的柴火摇摇晃晃的走了。

  我抬起头看着纯净的天空,脑袋一片空白。又看着他远去的方向,心下释然,心里默念,谢谢你还能这样地叫我,不论是疯还是傻,至少你还知道这样叫我。阳光下的他,依旧那么邋遢,衣服脏的发出油腻腻的光,费力地拖着一副即将麻木的身体向前。他的一生,没有任何人可以去评判,不论好与坏,他有自己的世界。看着门前的那片绿,真心希望他这一路都能安好走完……

您可能感兴趣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