经典感人散文

01

  姐


  十年前
  你走在前面
  我走在后面
  习惯了
  这样的你

  十年后
  依旧如此
  在你阳光的脸上
  仿佛布满斑驳沧桑之感
  你总是用命令的口气
  提醒呆滞不前的我
  你总是用充满关心的手
  扶起受伤的我

  姐
  谁也不曾有这样的我的爱
  谁也不够有这样的我的爱
  谁也不会有这样的我的爱
  除了你 只有你 就是你

经典感人散文欣赏

02
  那个叫爸爸的男人

  身边的朋友,提起自家老爸,印象最深的,不是抽烟,就是喝酒,要么就是赌博。
  听完,心里偷偷的窃喜,看来老爸不是三好男人,而是n好男人,嘿嘿!
  老爸,一个普普通通的农民,不爱抽烟,不爱喝酒,更不爱赌博,有担当,疼妻子,爱女儿……
  老爸口袋里偶尔会揣一包烟,但不抽,只是,与他哪些哥儿们相聚时,拿出来撑场面,自己偶尔会吸上一两口,然后就灭掉了。
  老爸本来就不会喝酒,记得一次,在别人的喜宴上,被逼敬酒,敬的头有点晕,起身欲走,谁料,一个踉跄,额头跟墙角来了个亲密接触,然后,贴了整整一个礼拜的创可贴,于是乎,在老爸的意识里,酒,便更不是好东西了!
  老爸从来不赌博,因为厌恶,说那是不务正业的人才干的事,赢了,想赢的更多,输了,想着把输的赢回来,又不是赌神,逢赌必赢,有那闲钱不如拿去买吃的,更实际!别以为老爸生活就没什么乐趣了,看看书,看看新闻就是他最大的乐趣了!
  老 实说,在我看来,老爸对老妈还是挺疼爱的,还记得,老妈身体不好在外打工,老爸就时不时的电话打一个过去,“摧毁”老妈的意志力,说赚那么一点点钱还不如回家享福,家里不缺那点钱,其实,老爸是心疼老妈不值得为了那么一点钱累坏自己的身体;其次是,老妈不在,老爸觉得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。不过最后,老妈还是 屁颠屁颠的回去了,嘿嘿!
  都说,女儿是老爸上辈子的情人,我觉得这话也不无道理嘛!
  记得,那会儿念初中,春末夏初,气候忽冷忽热,以为就过夏天了,光带清凉的衣服了,哪知,第二天下起了暴雨,气温骤降,以为要被冻死了,就在这时,老爸驱车冒着大雨,就为给我送件棉衣,临走时,还叮嘱“快穿上”!望着老爸渐行渐远背影,一个瘦小的身影早已热泪盈眶!
  还 有一次,让人揪心的“小灾”,让生活不紧不慢的老爸,慌了神,担了心,念大二时,贪睡从床上摔进医院里,老妈说从凌晨三四点接到我出事的电话,便怎么也闭 不上眼,恨不得马上天亮,天一亮,老爸就买了仙游到漳州的票,马不停蹄得赶到医院把我接回家。我知道,从接到电话的那一刻起,每一分一秒对老爸都是那么煎 熬。对不起,女儿让你担心了!
  幸亏回家修养一个月后,便慢慢康复了,不知道老爸那段时间操碎了多少心!
  这个世界上最爱我的男人,有时看着他的背影,我会莫名的心疼。
  惟愿老爸身体健康,平安一生!
  倘若有来生,我希望换我做父母,还老爸这一世情!
  老爸,爱你,晚安!

经典感人散文精选

03
  父爱如山

  一九七五年正月十二夜,我和小伙伴在街里疯跑着玩,父亲把我喊回家,用商量的口气说:“你去邯郸不去?”尽管过了寒假我就要读初中了,可出门最远的地方就是五里之外的公社所在地,连县城都没去过。听说去邯郸,心中自然一百个乐意。母亲在一旁解释:“咱自留地少,队里分的粮食不够吃,不把这点白菜变成现钱,出不了正月家里就得断顿。你去了帮你爹看着车子。”于是在母亲的目送下。我和父亲拉着尖尖一排子车白菜步行向七十里外的邯郸走去。
  紧走快赶,到邯郸正好天亮。在苏曹路口市场卖了一天,到天黑时还剩一小部分,只好做住的打算。多半排子车白菜卖不了几个钱,自然不敢住旅馆,吃了从家里带来凉冰冰的窝头后,就向市里走。那会儿苏曹与市里还有一段距离,中间都是菜地。到了现在的汉光俱乐部一带,在一个不知是什么单位的大门口外停了下来,门北边有暖气管道。“来,就在这儿睡吧。”父亲说着把一个麻袋铺在地上,让我靠着暖气管道躺下,用来时带的一条被子把我整个裹住,怕被子脱落,又用绳子将我和暖气管道松松地揽在一起。又饿又累,不一会儿我就进入了梦乡,而父亲在冰冷的寒夜里守着菜车到天亮。后来想起此事,我心里总是责备自己:为什么当时就没有想到让父亲休息一下呢?
  一九八零年母亲病逝,我考上了学,使本来经济就困难的家庭雪上加霜。为了补贴我上学生活费用,父亲想做点小买卖,可没有本钱,父亲在这年冬天把从别处买来的红薯煮熟后再去卖。在永年滏阳河沿,一不小心连人带车摔了下去,当时河水很大,要不是被河坡上的树挂住,说不定会出多大危险呢。这件事父亲从没说过,是几年后我从一个老乡嘴里听说的,当时这个老乡去广府赶集,恰好路过这里,帮父亲把车子搬上了河沿。老乡后怕地说:“下面河水恁大,要不是树拦住,掉下去就够戗。”
  父亲是一个性格刚烈的人,在家里,只要他一瞪眼,我和姐姐哥哥都不敢说话。虽然他大字不识,讲不出大道理,可他对子女的爱又是那般沉重炽热。
  我们姐弟几个都已各自成家,一九九三年我和哥哥两家又搬到邯郸,加上工作忙,回去看父亲的机会少了,他老人家独自在老家生活,却从无怨言。有一年冬天大雪刚过,妻子回老家的原单位补办工资手续,回来对我说:“老人在家生活挺好,要不是我回去,准备骑车子来给咱俩家送葱哩,怕咱冬至吃饺子没菜。”幸亏劝阻,公路上大雪未消,汽车都不敢快开,何况是一个骑自行车的七旬老人。
  前年农历十月初一,哥哥回去给母亲烧纸,回来后谈到父亲,哥哥一脸凝重:“咱爹身体没啥毛病,就是见老了,腰弯了,牙也掉光了,咱爹让我告你说,没啥要紧的事儿就别往回跑,别结记他。我走的时候咱爹一直送了我二里地,非把他那个打火机送给我不行。”后来,围绕父亲,我和哥哥又说了许多,最后都流下了眼泪。因为这沉重的父爱确实让人心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