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好的散文

一世尘缘几许痴缠,烟波浩渺几多离愁伴云烟,红尘路漫漫,几度繁华归依落花残;一往情深,终究逃不出烟花易冷,一腔期许,挽留不住太多的别离聚散,一阕相思半幅琉璃卷,难以续写恋恋红尘。
    夜无眠冷月如钩,怎解伊人殇,一波冷凉随落花逐流,不知归期伴时光清瘦;岁月渐老经不起思量,转身,已是辜负,回眸,已是怅然。春秋几度,初识的温婉已被斑驳侵染,凌乱的碎片几经沉浮,拼接不出原来的画面,徒留一地苍白,随风尘渐行渐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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点燃正能量 引爆小宇宙
  今天是个下雨的日子,这使我想起了白马湖,因为我第一回到白马湖,正是温风飘潇的春日。  白马湖在甬绍铁道的驿亭站,是个极小极小的乡下地方。在北方说起这个名字,管保一百个人一百个人不知道,但那却是一个不错的地方。这名字先就是一个不坏的名字。
  沙漠中也会有路的,但这儿没有。远远看去,有几行歪歪扭扭的脚印。顺着脚印走罢,但不行,被人踩过了的地方,反而松得难走。只能用自己的脚,去走一条新路。回头一看,为自己长长的脚印高兴。不知这行脚印,能保存多久?  挡眼是几座巨大的沙山。只能翻
  与几位演员在一起,谈到演戏的心得。  有一位说:"我喜欢演冲突性强的人物,生命有高低潮的。"另一位说:"怪不得你演流氓演得好,演教师就不像样了。"  还有一位说:"每次演悲剧就感觉自己能
  人总是要说谎的,谁要是说自己不说慌,这就是一个彻头彻尾的谎言。有的人一生都在说谎,他的存在就是一个谎言。有的人偶尔说慌,除了他自己,没有人知道这是一个谎言。谎言在某些时候只是说话人的善良愿望,只要不害人,说说也无妨。  在我心灵深处,生
  在我的后园,可以看见墙外有两株树,一株是枣树,还有一株也是枣树。  这上面的夜的天空,奇怪而高,我生平没有见过这样奇怪而高的天空。他仿佛要离开人间而去,使人们仰面不再看见。然而现在却非常之蓝,闪闪地〖目夹〗着几十个星星的眼,冷眼。他的口
分类:鲁迅散文
  别人提到她总喜欢说她出身于师大艺术系,以及后来的比利时布鲁塞尔的皇家艺术学院,但她自己总不服气,她总记得自己十四岁,背着新画袋和画架,第一次离家,到台北师范的艺术科去读书的那一段、学校原来是为训练小学师资而设的,课程安排当然不能全是画画
  弟弟从我头上,拔下发针来,很小心的挑开了一本新寄来的月刊。看完了目录,便反卷起来,握在手里笑说:“莹哥,你真是太沉默了,一年无有消息。”  我凝思地,微微答以一笑。  是的,太沉默了!然而我不能,也不肯忙中偷闲;不自然地,造作地,以应酬
分类:冰心散文
  在现代哲学家中,罗素是个精神出奇地健全平衡的人。他是逻辑经验主义的开山鼻祖,却不像别的分析哲学家那样偏于学术的一隅,活得枯燥乏味。他喜欢沉思人生问题,却又不像存在哲学家那样陷于绝望的深渊,活得痛苦不堪。他的一生足以令人羡慕,可说应有尽有
  我自己有一个恶俗不堪的名字,明知其俗而不打算换一个,可是我对于人名实在是非常感到兴趣的。  为人取名字是一种轻便的,小规模的创造。旧时代的祖父,冬天两脚搁在脚炉上,吸着水烟,为新添的孙儿取名字,叫他什么他就是什么。叫他光楣,他就是努力光
  北京城像一块大豆腐,四方四正。城里有大街,有胡同。大街、胡同都是正南正北,正东正西。北京人的方位意识极强。过去拉洋车的,逢转弯处都高叫一声“东去!”“西去!”以防碰着行人。老两口睡觉,老太太嫌老头子挤着她了,说“你往南边去一点”。这是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