官场励志小说

01
  毕业
  西北的六月,中午已经很热了。天边几朵乌云没精打采的飘来飘去,但丝毫没有影响到这酷热。我站在人群当中,听着讲台上老校长唾沫飞溅的讲着那些热爱边疆,扎根边疆的演讲,头昏昏沉沉的,胃里早已经翻天覆地了几个轮回,脑子里唯一的反应就是热,热,难受。难受……..,.。终于,如愿以偿的华丽丽眼前一眼,接着就什么也不知道了。每每想起来这次毕业典礼,都让我觉得特别的难受,中暑的感觉。就象喝一杯温吞吞的水,欲吐不能又不欲喝之,难受之极。这种感受一直影响了我,以致于此后我的随身包包里随时都放着两把晴雨伞,已经成了一种潜在的强迫症。
  终于到了毕业时分,象所有的学子一样,我动用了三本留言簿,本班的,外班的。特铁的,三类,美滋滋的回到翻看:
  冉东:祝你早生贵子,多多益善!
  陆大有:祝你早点挣钱,早点发财1
  刘利:祝你早日觅得如意郎君!汗,汗,汗!
  再往下,我最铁的哥们
  王平:祝你平步青云,早登极乐!
  杨芳:祝你桃花不断,艳福不浅!美男遍地,天天风月!。。。我狂汗。
  张怀毅:祝君名列三甲,万事如意,我一笑。
  伍明:祝前程似锦,随时联系。我的QQ号永远不变!
  刘强:人,首先是一个纯粹的人,而你,是一个脱离了低级趣味的人。
  孙黎军:希望你视金钱如粪土,甘当鲜花所插地!
  损友,绝对的!
  我八字叉开的躺在自己家的小木床上,终于熬出头了啊。个中滋味怕只有自己才能体会。呼呼,解放万岁,自由最美。惬意的睡一觉,这世界上最幸福的事,莫过于可以在想睡时随心所欲,毫无压力的甜甜一觉了。周公,我来了。
  家门口的小河文文静静的流着,一块木板横在中间,权当是简易小木桥了。我蹲在木板上,看清澈的水中时不时流过小鱼,洗好的衣服在水里泛起一个水绿色泡泡,象是和谁赌气,我故意放开了衣服。想让这泡泡消失,衣服如愿的随水而流,我于是象将军征服士兵一样,一手拉回了想溜走的衣裳,水中有自己模湖的影子。心里忽然就忐忑了起来。没有由来的。
  晚上,爸爸从水电公司回来了,表情很严肃,:“晓鸣,你的录取通知书下来了,你上还是不上呢?”新疆机工电子职工大学。。。,职工,意味着成人大学,十年寒窗。我上还是不上呢?

  这几天陆续有几个同学打来了电话,有好几个到了内地,上了名牌,庄玮甚至考到了上海复旦,从从容容很低调的请学校老师吃了所谓的谢师宴。我呢?何去何从?分数估高了,如果我续读,那么家里同时养着两个大学生,而我,还会让父母陪着我再苦一年,早上妈妈起来做饭,晚上爸爸会一直陪我到晚上一点,如果再次失利。。。,我简直不敢往下想了。“爸爸,我决定了,就这个学校吧。”爸爸没有出声,半天回了我一句:“你性子急,在集体中,不要任性,外面不比家里,否则你会连哭的地方也没有。”

……

经典官场励志小说

02
  饯行
  2002年有三件大事,第一件是上海获得了世界博览会的举办权,第二件事是事业单位机构改革,第三件事是陆渐红失恋了。
  早在1999年乡镇合并的时候就开始了事业单位的改革,那时的竞争上岗并不残酷,改革的制度也不严格,更谈不上规范,只是在本乡镇本单位参加考试,结合综合考核,排好名次,最后两名待岗,待岗期间每月发两百元到四百元不等的生活费,满一年后继续参加下一年的竞争上岗。这样的改革只进行了两次,到了第三年,也就是2002年就没有再继续下去,而上一年待岗的人员也重新上了岗。一直到2002年,机构臃肿、经费不足已经成为一个很显着、很需要解决的问题,这种现象在事业单位表现得尤为突出,所以洪山县委县政府下了决心将事业单位机构改革进行到底。这一次的改革是动真格的,全县十九个乡镇的事业单位人员一共有629名在编人员,经过研究,决定只留百分之三十,也就是190人不到。这在全县引起了轩然大波,报怨政策的残酷,但胳膊扭不过大腿,既然县委已经决定了,只有积极学习,参与考试。这一次一共提供了七个职位,分别是农经站、农技站、村建所、计生站、劳保站、兽医站和会统计职位。陆渐红的编制在企管站,早在两年前企管站便与农经站合成了一家,他了解过,农经站在全县一共有一百三十多人,而留下来的只有四十人左右,竞争用残酷、激烈来形容绝对不夸张。陆渐红考虑了很久,决定竞争会计这个职位,虽然竞争也很激烈,但全县十九个乡镇六个单位就有一百一十四个名额,比起报考农经站的职位,竞争要小了许多。陆渐红没干过会计,不过在去年的时候通过考试拿到了会计丛业资格证书,还是有一定的会计基础的。听人说过现在有不少单位的会计年纪都大了,虽然业务上很熟练,但是理论考试上就不是年轻人的对手,陆渐红对自己还是有信心的。事实也证明了他的选择至少是没错的,稍有意外的是参加农经站竞争的人数居然也不多,有不少年纪大一些的选择了提前退休,这样也少了不少竞争对手,也就是说无论他参加会计的考试还是农经站的考试,上岗都不成问题。只是他考出来的成绩在中等,处于全县二十几名,但是在他所工作的高河镇排在了第八名。根据县委出台的政策,考试的成绩在本乡镇编制之内原则上是留在本乡镇的,比如某单位是六个编制,只有本乡镇的前六名才可以留下,其余的则要参加县委统一的选岗会,根据成绩的高低,成绩高者有优先选择权,可以选到自己比较想去的乡镇。陆渐红的成绩是高河镇第八名,理所当然要参加选岗会,这意味着他将不能留在熟悉的高河镇工作。高河镇的条件不错,各项工作尤其是财政收入在洪山县的十九个乡镇中都排在三甲之内,所以各方面的待遇不错,相比于其他乡镇来说,每年都可以多拿一万多元的福利,不过陆渐红对已经工作两年的高河镇一点留念也没有,反而有些迫不及待地想离开。一个月前,他刚刚和女朋友郎晶分了手,这里便成了他的伤心地。
  高河农经站一共十一人,只有六个编制,除了陆渐红以外,还有四个人也要参加选岗,在选岗会的前一晚,单位为他们饯行。这一晚,陆渐红喝了很多酒,他想把自己灌醉,可是那酒却像是水一样,怎么喝也不醉,等一桌喝了八瓶,陆渐红才稍稍有了些醉意,在半醉半醒之间,陆渐红想起了前女友郎晶,不过酒桌上络驿不绝的敬酒很紧凑,没有给他太多的时间去回味。又喝了三瓶白酒,干掉了两箱啤酒,酒席才散,已经快十点了,走出饭店,陆渐红回头看了眼近在咫尺的镇政府,那是他工作的地方,熟悉到不能再熟悉的地方,可是在这蓦然回首之间,这幢大楼忽然变得非常陌生,这让他想起了读初中的时候。初二的时候他留了一级,当他走出班级的时候,心情与现在差不多。
  十月的夜晚已经有些凉,他拒绝了同事开车送他回家,自己走在已经不知道走过多少次的水泥路上,走了一阵子,酒劲上涌,天旋地转,陆渐红今晚至少喝了一斤半,再加上啤茶的冲击,陆渐红觉得舌根有些发硬,嘴巴一张,黄的白的全都出来了。靠在湖边地垂柳呕了一阵,直到把胃里吐得空空的,这才罢了口。陆渐红晃晃悠悠又走了几步,全身发软,干脆一坐到草地上,远处有一对情侣紧紧依偎在一起,情到浓处动手动脚,这让陆渐红很是不爽,大喝一声“干什么的”,把那对小鸳鸯吓得作鸟兽散,陆渐红这才快意地长笑几声,笑到后面,那声音分明带着了些哭腔,就像是受伤的狼在嗥叫。
  郎晶与陆渐红是初中时的同学,后来陆渐红考了一所中专,郎晶则读了高中,三年后,陆渐红毕业分到了农经站,郎晶则考上了无锡教育学院,今年刚刚毕业,就在镇政府对面的高河中学教音乐。两人前前后后谈了五六年的时间。距离产生美一点也没有错,这几年时间他们相聚在一起的时间并不多,每次相见都是来也匆匆去也匆匆,再加上郎晶父母的阻力,他们格外珍惜这段感情,可是万万没有想到的是,郎晶刚刚毕业,两人便产生了矛盾,在她刚参加工作的时候就分了手。
  陆渐红默默地想着他们相聚时的点点滴滴,在草坪上坐了很久,夜已经深了,露水已经打湿了他的肩头,半晌陆渐红站了起来,向着镇政府大楼挥了挥手,又向高河中学挥了挥手,算是告别,然后拦了辆出租车回了家。

  陆渐红的父亲已经去世了,母亲不识字,两个姐姐也早出嫁了,并没有人过问他的事,回到家里,连脚都没洗便爬上了床呼呼大睡。

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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03

公务员考试全市第二名 疯狂之夜

  1993年6月30日,沙州学院里充满了毕业前的离愁别绪。
  学院男生宿舍和女生宿舍相对而立,中间的两个排球场和三个篮球场就成为楚河汉界。女生宿舍背后是实验楼,男生宿舍背后是一座无名小山。小山上树木和杂草颇为密集,自然成为学生们谈情说爱的圣地。
  和室友吃过离别前最后的晚餐,侯卫东顺着小道上了山,来到了固定约会的草丛。等了半个小时左右,女朋友张小佳仍然没有露面。他暗自焦急,不停地看着手表。
  小道上不时有姿势很亲密的情侣经过,这愈发让他心急。终于,小道上传来了熟悉的脚步声。等到小佳走进了草丛,侯卫东将她拦腰抱住,恶狠狠地亲了亲脸颊,道:“时间这么宝贵,你怎么能迟到。”
  “我是女孩子,天然有迟到的权利。”
  小佳仰头迎接着侯卫东暴风骤雨般的亲吻。等到侯卫东亲够了,她才解释道:“段英一直在哭,我费了好大的劲才把她劝住。”
  段英是小佳的室友,毕业分配到益杨县绢纺厂,其男友分配到湖北省的一家国有企业,两地相隔数千里。当分配结果出来以后,段英就意识到分手不可避免。可是当真分离之时,所谓潇洒如瓷器一般不堪一击。
  侯卫东庆幸地道:“幸好益杨和沙州只有三个小时车程,否则我们也要面临考验。”
  沙州是岭西省的地级市,下辖有益杨、吴海、临江、成津四个县,四个县分别位于沙州市的东西南北,呈众星捧月之势将沙州市围在中心,益杨县在四个县中经济条件最好,而且县城里有一所大学——沙州学院,名气比其他三个县大得多。
  小佳使劲地在侯卫东胳膊上掐了一下,怒道:“如果超过三小时的路程,我们是不是也要分手。”
  侯卫东急忙讨饶:“我不是这个意思,哎,轻点,我道歉,道歉还不行吗。”
  哄了一阵,小佳这才高兴起来,依偎在侯卫东怀里。
  为了今天晚上的约会,小佳特意穿了一套橘色套裙。在夜色中,衣服什么颜色并不重要,最重要的是衣服款式。这种上下两件的套裙是约会的最佳服装,所谓最佳,必须满足两个条件,既方便情人抚摸,又能在遇到紧急情况时迅速复原。
  小佳浑身无力地靠在侯卫东怀里,任由一双贪婪的大手在身上游走。明天是离校的日子,此时她心乱如麻,紧紧抱着男朋友。
  侯卫东嗅了嗅小佳的发丝,轻声道:“我胀得难受。”
  小佳早有思想准备,低声道:“今天,我给你。”
  三年来,侯卫东一直在等着这一刻。他变魔术一样取出床单,这是冬天的床上用品,离校以后,旧床单也就无用。他准备用旧床单来开辟一个新时代。
  小佳没有想到侯卫东连床单都带来了,浑身烫得厉害,嗔道:“你挖了一个坑,就等着我跳下来,我现在不愿意了。”话虽然如此说,她手脚却没有停下来,帮着铺床单。等到床单弄好以后,两人疯狂地搂抱在一起。
  谈了三年恋爱,两人除了没有完成真正的*以外,其他所有事情都做过了。经过一阵抚摸,两人气喘吁吁地躺在了床单之上。
  小佳仰望着繁星,担心地道:“会不会怀上孩子。”
  侯卫东得意地从一旁衣服里取过一个小盒子,道:“小佳,你看这是什么?”
  小佳惊讶地道:“避孕套。”
  “正是,我买的十块钱那种。”十元钱,对于1993年的学生来说,是一笔不大不小的开支。为了彰显其价格,侯卫东特意说出了价格。
  顺利地脱下了小佳的白色小*,侯卫东被避孕套的外包装难住了。避孕套的外包装出奇的结实。他如热锅上蚂蚁一样,与外包装斗争了半天,也没有能够撕开。
  对于即将到来的成长经历,小佳心情很是平静。相恋三年,走到这一步是水到渠成。看到侯卫东狼狈的样子,她拿过避孕套,沿着外包装的四角摸了过去,找到了预留的开口处,轻轻一撕就将套子取了出来。
  侯卫东道:“我不会用,你帮我戴上。”
  “你不会用,我更不会用。”
  “套上去肯定就行了,那一天学院放科普电影,你没有认真看吧。”
  小佳“噗嗤”笑了起来,道:“那天你们都说没有认真看,其实个个看得口水直流。”说话间,她还是脸红心跳地试了好一会,这才笨手笨脚地给侯卫东戴上。
  避孕套戴好之际,侯卫东已经到了要喷发的边缘。身下的小佳紧闭着眼,一幅任君采摘的模样。这是他意淫过无数次的场景,可是当梦想成真之时,他惊奇地发现自己不知从何下手。
  事到临头,小佳反而放开了,伸出手,引导他前进。
  将要进入幸福的港湾,侯卫*然喷发了。他没有想到盼望已久的第一次就这样结束了,很是沮丧,在心底狂吼道:“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早泄?”
  小佳对于性事也是懵懵懂懂,见侯卫东费劲弄了一会,刚刚进入身体就一泻千里,长舒了一口气,心里又微微失望。她是善解人意的女孩子,温柔地用双手环着侯卫东结实的后背,以示安慰。
  太阳早已消逝在了天边,天空挂满了繁星。
  从小山往下看去,沙州学院的灯光倒映在湖水中,波光粼粼,很美。
  “明天真的要跟我回家吗?”小佳想着父母的怒容,有些不寒而栗。
  侯卫东握紧了小佳的手,神情很是坚定:“丑媳妇总要见公婆,我必须要面对你的父母。”
  两人握紧双手,互相给予对方力量。
  离校前夜,缓慢吹动的热风让人异常烦躁,树林深处不知名的虫子在孜孜不倦地鸣叫,湖水中晃动的灯光构成了一幅让人难以忘却的画面。
  十一点,各楼的灯同时熄灭。
  守在排球场外的副院长济道林看了看手表,对保卫处胡处长道:“你的人准备好没有,记住,这是非常时刻,要以教育为主,不要轻易发生冲突。实在闹得厉害的学生,记下名字,明天扣发毕业证。”
  胡处长知道离别之夜有许多毕业生将疯狂发泄,这是考验保卫处工作能力的时候。为此他提出了特别保卫方案,动员了各系有威望的老师,组成了许多小组,分散到各楼层中,以此来控制事态。
  排球场东面的法政系和传媒系男生楼最先发难。一只水瓶不知从哪个窗口扔了出来,在地面上发出了“砰”的一声,水瓶的破裂声是一声信号。法政系和传媒系的毕业男生们早就做好了充分准备,开始了离别之夜的狂欢。
  509寝室,蒋大力手里拿着一个胶桶,听到水瓶爆开的声音,如吃了兴奋剂一般,朝窗外一阵猛砸。刘坤也跟着将饭盒扔了下去。
  保卫处胡处长尖利的声音在楼底下响起,“谁扔的,不想要毕业证了。”胡处长这种威胁每年都要响起,其苍白和无奈早就被同学们摸得一清二楚。回应他的是所有窗口飞出来的各式杂物。很快,排球场另一侧的女生楼也开始响应,女生尖锐喊叫声如轰炸珍珠港的日本飞机,将沙州学院的天空刺得千疮百孔。
  骚乱持续了几分钟,窗口扔出的杂物渐渐少了。老师们开始在各个房间里穿来穿去,苦口婆心地做着工作,不时地将香烟发给熟悉的同学。
  第一波次的狂欢结束了。
  蒋大力意犹未尽,等到守在宿舍的民法老师一走,对侯卫东道:“东瓜,发什么呆,你的桶还没有扔出去。”
  侯卫东不想让人瞧出情绪上的异常,笑道:“等老师们走了,我来当发起人。”
  个子矮小的陈树鬼点子最多,他溜出了寝室,一会就提了两个水瓶过来。进了门就一阵大笑,道:“胖子攒了两个水瓶,准备等一会再扔,我把它偷了过来。”
  教师们在楼里待了半个多小时,看着同学们安静了下来,陆续离开了学生楼。
  胡处长站在济道林身边,道:“济院长,你早些休息吧,看来今天晚上没有什么大事了。”
  济道林摇摇头,道:“再等等。”
  济道林不走,所有老师也就不好离开,都在排球场等着。
  侯卫东伸出头,借着路灯,见到楼下一片狼藉,全是砸碎的破桶烂瓶子。他抓起自己用了四年的饭盒,使劲地朝窗外扔去。蒋大力见侯卫东动手,跳起来,抓起陈树偷来的水瓶,就朝窗外扔去。陈树个子虽小,却是一个不肯吃亏的角色,骂道:“蒋光头,给我留一个。”
  第二波次的狂欢又被点燃了。
  隔壁传来了胖子杀猪一样的吼声:“他妈的,谁把我的水瓶偷了。”
  当“叮当”之声终于停了下来,济道林紧绷的脸松了下来,抬手看了看表,不动声色地道:“12点15分结束,和去年差不多,老师们可以回家休息了。”
  第二天早上,509寝室的侯卫东、刘坤、蒋大力等人各自沉默地收拾起自己的东西。当出门之际,蒋大力仰天大笑,道:“深圳,我来了,我征服。”
  侯卫东藏着心事,没有如此豪情,对刘坤道:“我们两人还得在益杨见面。”
  刘坤理了理西服和一丝不苟的头发,道:“你一定要到家里来找我,县委家属院,不来我要生气。”
  提着各自物品出了男生楼,踩着乱七八糟的碎片,来到了排球场。排球场外停了许多大车,上面标着到东阳、沙州等城市的名字。
  “哥们,走好”、“常回家看看”、“一路平安”等各式标语挂在了树上,随风飘动,哗哗直响。学院广播室里放起了郑智化的《水手》:“苦涩的沙吹痛天边的感觉,让父亲的责骂,母亲的哭泣永远难忘记……”当离校的第一辆汽车发动,或高或矮、或尖利或低沉的哭声便从车内车外响起,如草丛中的蚱蜢被脚步突然惊动,“扑腾腾”飞了起来。
  当客车开出了学院大门,车上同学都沉默了。从此以后,大家就不是沙州学院的学生了,再也没有系主任用恨铁不成钢的目光追随着成双结对的情侣。而学院退休老院长那一句“只许排排走,不准手牵手”的名言,更是随着缓缓移动的客车而永远地留在了沙州学院里。
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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