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学生励志小说

01

我们是兄弟

  Z市,某个周日,某中专学校宿舍楼内 。
  阳光明媚,王龙趴在宿舍的床上睡的正香,猛然之间,有人开始推搡他,他迷糊的睁开眼睛,看着面前的舍友大涛,一脸不爽。
  “我睡觉呢,别吵我,昨天晚上唱了一夜的歌,你不知道啊!”
  “龙哥,楼下电脑工程系的来了好多人,现在都指名点姓的叫骂你呢,让你下去!”
  王龙慵懒的应了一声:“为什么叫骂我?”
  “你忘记了啊,昨天你们踢球的时候,你跟隔壁系曹峰吵起来了么,当时叫骂的那么厉害,他那会不是说晚上叫人碰碰,结果放学你就跑去跟人家唱歌了,把他晒了两个多小时,后来他们带着人一晚上没睡觉,来宿舍找了你好几趟,结果你丫一晚上没回来……”
  “那他们也一晚上没睡觉,不困吗?”
  王龙倒是一脸的无所谓,又道:“不过这事我昨天真给忘了,再说,我去哪儿找人去,你们几个?”
  大涛一听,连忙摇头“别逗我了龙哥,那群人可是学校的小霸王天天打架,咱们可惹不起,你还是赶紧去躲躲吧,一会儿他们可真上来了。”
  “我困呢,你下去让他等等我,睡醒了我好下去找他,要么你约他改天再战。”
  大涛当时就郁闷了,苦笑着说:“大哥你还睡得着,你这是有多大心啊!”
  正说着呢,宿舍门一脚就被踹开了,外面冲进来了十几个人,还有人手上拎着凳子腿,一个一个都是凶神恶煞的。
  大涛擦了擦自己的额头,身体有些发抖“完了。”
  “王龙,你好样的,你今天怎么不躲了?”
  曹峰走到了王龙的面前,一把就把他从床上拽了起来“还他妈睡觉。”
  他一拳就照着王龙的脸上打了过来,王龙一歪头,躲过了这一拳,接着曹峰边上的人上去一脚就给王龙又踹倒到了床上,紧跟着一屋子的人都往王龙的床上挤,一群人就使劲踹了起来,连踹带骂好是一顿打,王龙都没有还手的机会。
  曹峰看着打完了王龙,明显的心情很好,凶狠狠的伸手一指
  “以后做人老实点,本分点,别装逼,听见了吗?”
  王龙活动了活动自己的筋骨,感觉自己没什么大问题,又四处看了看,他看见了窗台上面摆放的一把剪刀。
  他在纠结,到底要不要拼一下,但是他才刚来这个学校没几天,不想这么快就被开除,他正纠结呢,又听见了曹峰的声音。
  “还有,让你妹妹晚上陪我去吃饭,我请她唱歌。”曹峰一脸猥琐的表情
  “然后呢?”
  “然后剩下的事情我自己解决。”
  曹峰拍了拍王龙的肩膀,一副大哥的架势
  “如果我和你妹妹的事情成了,以后在学校里面,你的事情,就是我的事情,你懂的?还有……”
  王龙的脸色当下就变了,刚才的纠结心态一扫而空,一股子愤怒的情绪直入脑海,还没等曹峰把话说完呢,他顺手从一边的窗台上面一把就拿起来了一把剪刀,照着毫无防备的曹峰的脸上一剪刀就下去了,是横着划过去的。
  就听见曹峰“啊”的惨叫了一声。
  紧跟着,王龙一手拽住了曹峰的脖颈,使劲往床上一拉,拿着剪刀,冲着曹峰的大腿上,直接一下就扎了下去。
  曹峰的脸上和腿上鲜血瞬间就流了出来,倒在地上,痛苦的翻滚。
  王龙手上拿着剪刀,抬头看着周围的人“还有没有要一起来的?”
  这一下宿舍的人都看傻了,全都看着王龙不敢开口,毕竟都是十几岁的孩子,真碰见这事,心里面也害怕,刚才动手打过王龙的那几个孩子,都不停的往后退了退。
  王龙看着没人上了,又看着地上的曹峰,声音很冷酷。
  “听好了,王慈是我这个世界上唯一的亲人,敢打我妹妹主意,我弄死你。”
  “快跑,老师来了!”不知道谁吼了一句,紧跟着,整个宿舍的人都开始往出跑,大涛站在原地看傻了,曹峰脸上腿上尽是鲜血,非常痛苦的惨叫。
  宿舍外面跑进来了两位老师,还有一个保安。
  “打电话,打电话,报警!!快点……”
  在派出所里面,来了四个人,是两对夫妻,另一边的角落,是王龙,低着头,在把玩自己的手指。
  “这两个都是孩子,我看大家不至于闹的这么僵硬吧,差不多两边都能过去就是了,我不建议您走法律程序,民事和解吧。”
  一位50多岁的公安民警正在耐心的对其中一对夫妻做思想工作。
  “理解什么理解!”妇女显得异常的暴躁
  “这孩子才这么点就敢下这么狠的手了,这要再大点,这不得杀人啊,不行,必须严惩!必须严惩!”
  “对,没错!我们家不差钱!”男人带着一副眼镜,异常的斯文,看起来就挺有学问的样子
  “必须严惩!必须给这孩子点教训!”他又恶狠狠的看了一眼王龙“赔钱不行!”
  王龙抬头,盯着这个男人,他冲着他笑了。
  男人突然之间暴跳如雷“你看!!!你们看看!他还笑!他才多大!他居然还笑!”男子伸手一指对面的刘震东“你们家孩子这么没教养!你们是怎么管教的?”
  刘震东没有开口理会这个男子,只是盯着那边的王龙看。
  公安民警无奈的摇了摇头“其实说句实话,如果真的要判,他还不够法定年龄,在少管所,最多呆几个月,你们孩子没什么大的问题,都是一点皮外伤,剪子很钝,也没有扎进去多少,要打官司,这期间的事情更多,而且,你们的孩子之前也打了他一顿,事情也是你们的孩子挑起来的,你们的心情我理解,希望你们好好考虑一下,你弟弟不是律师吗,你可以咨询相关的法律事宜。”
  “民事调和?”男子笑了“行啊,你赔十万块钱,这个事算了了,我们就不追究了。”
  “十万?”民警有些不乐意“你们这也有点太狮子大张口了吧?我希望…”
  “我们家不缺钱,要么就依法办理,走法律程序,关一天,算一天。”男子的态度依旧十分的嚣张。
  公安民警刚要开口说话,刘震东走到了他的边上,看着对面的态度嚣张的夫妻俩,他很平静的叼起来一支烟“你们等一下。”
  他转头看了眼他身后的女人“去叫汪叔帮忙送些现金过来。”
  女子的脸上有些不悦,不过还是转身出去了。
  十分钟以后,外面进来了两个西装打领的人,手上拎着一个皮箱,到了刘震东的边上“刘董。”
  刘震东点了点头,把皮箱放在了桌子上面,把箱子打开,里面满满的都是现金“你们家不缺钱,你要十万,好的,我给你二十万。”
  刘震东开始往出拿钱“这二十万是补偿给你家孩子的,另外再给你们二十万,这二十万是让我们家孩子再打你家孩子一顿的,你感觉不够的话,你说个数字。”
  刘震东伸手一指“你敢说,我就敢给你拿。”
  刘震东把一皮箱的钱都倒了出来“剩下的是留着给你们买棺材的,这些钱连墓地都够给你们买好的了,你们再雇佣一个人,逢年过节给你们烧点什么下去,不过得找个可靠的,别拿了钱,不办事。”
  这一对夫妻突然之间沉默了,刚才叫嚣的气势瞬间荡然无存。
  刘震东甩下一句话“孩子我要带走!”
  “行,东哥。那这事我办吧,我心里有数,但是现在这孩子。”公安民警面露为难之色“不是第一次了,他才16。”公安局民警也没有继续往下说。
  “我知道。”刘震东叹了口气,异常的无奈“王龙,走了。”
  王龙自己站在墙角,嘴角挂着笑意,看着在派出所震惊的一对夫妻,自己点着了一支烟,跟着刘震东就离开了。
  刘震东家豪华的别墅大厅,王慈穿着一身阿迪达斯的运动服,长发披肩,白皙的皮肤,大眼睛,樱桃小嘴“哥,你就跟叔认个错吧。”
  王龙很固执倔强的摇了摇头“我没错。”
  “没错?”刘震东有些生气“这两年,给你换了七所学校了,你这孩子是怎么回事?你好好看看,这个城市还有你没有去过的学校吗!你这孩子到底想做什么!”
  “从一个离你们远点的城市,给我找一个质量好的正规的学校,我无所谓,但是我妹妹必须接受良好的教育,之后我们就不用你们操心了,让我走了,大家都开心。”
  王龙特意的看了一眼大厅里面的那个女人,接着嘴角又挂上了一抹微笑“跟哥走吧,哥能照顾你,顶多日子苦点,但是哥一辈子不让你受一点气,你是哥这个世界上唯一的亲人。”
  王慈点了点头,笑的阳光明媚,好像天使下凡,嘴角还有一个小酒窝“哥,你在哪儿,我就在哪儿。”
  “我们想早点离开,越快越好。”
  王龙没有回头,拉着王慈,两个人就上楼了。
……


大学生毕业励志小说

02

我的苦难我的大学

  成长是痛苦的,而生活并未停止成长
  【我泪眼朦胧地看着父亲,他的容颜已经变丑了,手指也可怕地蜷曲着,父亲的玉树临风已经一去不返。可是,有谁明白一个六岁女儿的心:我深深地爱着父亲那变得丑陋的容颜!】
  关于我出生的细节,是母亲后来一点点回忆出来的。我出生的那天,据说是个"娘娘命"的日子。
  那是1970年的正月初一晚上10点左右,我在母亲的肚子里整整折腾了两天一夜后,终于呱呱落地。手脚麻利的接生婆提着我的双脚,让我头朝下,狠劲在我屁股上拍打了一下,我便"哇"地哭出声来。接生婆提着我,喜颠颠地对焦急地等候在门口的父亲说:"赵夕贵啊,你好福气,生了个娘娘命的女儿,将来这丫头,非富即贵,难怪这么会折腾。"
  后来我才知道,正月初一出生的女孩是"娘娘命"的说法来自《红楼梦》,代表人物便是贾元春。然而我后来的人生经历却证明这完全是一派胡言。
  我出生时,父亲已经40岁,母亲38岁,在我来临之前,他们结婚8年未曾生育。父母被中年得女的巨大喜悦笼罩着,对我爱不释手。时任公社会计的父亲给我起名"美萍"。也许就因了这个"萍"字,我的人生从此与漂泊有关。
  我的记忆从3岁就开始了。尽管3岁的孩子可能对一切事物都很懵懂,但并不影响我对往事的怀念。
  那时的江苏省如皋县(现为如皋市)十分贫困,而我家所在的江防乡永福村更是个贫困之乡。在乡下每一条尘土飞扬的小路边,摇摇欲坠地站立着一座座三开间的茅草屋,一般都是一间卧房,一间客堂,一间厨房兼猪羊圈。那时,苏中农村的猪羊大多养在家里,所以每户人家的家里都常年迷漫着一股猪羊的臊味。那时唯一能果腹的就是黄澄澄的玉米糊,喝得每个农民的牙齿上长满黄色的牙垢。而玉米糊不饱肚,两次尿一撒,胃就空了。终于熬到冬天,待到山芋(也有地方叫红薯或红苕)成熟,早饭就变成了山芋茶--把山芋切成块,放在水里煮,山芋煮烂后,放上糖精,甜甜的山芋茶就出锅了。整个冬春季节,基本上都是靠山芋度日。除了山芋茶,人们还变着法子蒸山芋片、烤山芋……吃得满村人都便秘腹胀,放个屁会臭半天。至于大米饭,那是过年时才能惊鸿一瞥的人间美味。偶尔谁家能吃一顿韭菜鸡蛋面条,那就是过节了。
  不过,农村也有美丽的地方。我家屋后有一条无名小河,常年清澈,它是鸭们、鹅们甚或菱角们的天堂,夏天又成了孩子和男人们的天堂。河这边有我家的半亩自留地和十几棵白果、刺槐、泡桐等杂树。河那边有属于集体的站得威风凛凛的杉树。触目所及,天高云淡,碧水清波,绿树成荫,处处美景。
  我的童年生活不能不提到美华,我的妹妹。她比我小3岁,生于美丽的五月。她的到来给了父母锦上添花般的骄傲。父母给我们两姊妹的爱非常平等。常常是妹妹在母亲怀里勾着脑袋吃奶时,我则在父亲厚实的胸膛上取暖。
  父亲玉树临风,颇有文才,受人尊敬。母亲不识字,但贤淑温柔,通情达理。他们贫穷,然而恩爱。
  我和美华的幼年时代充满五月栀子花的馨香,栀子花是母亲栽的,就在屋前小院里,当初夏来临,它就如期盛开。那种绵长而浓烈的馨香温馨了我们浑浑噩噩的幼年。直至如今,我也没觉得有哪一种花香比得上栀子。
  除了美华,事实上我还有一个"姐姐",叫美英,比我大20岁,她是父母因久久不育而领养的,来家时14岁。据说她家因孩子多,父母养不了,便将她送给了我的父母。但她很恋家,常把我妈妈给她买的衣服偷偷拿回家给她的姐妹们穿。我出生的那年春天,美英嫁给了本村一个杀猪的小伙子。我生下来11个月时,美英也生了个儿子,也就是我的外甥。平时我们两家相安无事。虽然在一个村,相隔不过几十米,但姐姐从不主动来看望父母,她并不爱我的父母。
  灾难是不期而至的,猝不及防的灾难的来临,过早而又彻底地摧毁了萦绕于我懵懂幼年的平静与温馨。
  首先是父亲的病变。年轻英俊且才华横溢的父亲先是手指难以伸直,佝偻着,越来越像鸡爪的样子,接着头发也如秋叶般掉落,很快,眉毛睫毛也全然不见。父母的惶惑被六岁的我尽收眼底,他们每天急慌慌地奔波于家和医院之间,脸色一日日凝重。
  终有一天,两个穿白大褂的人直奔我和美华上的幼儿园而来,将我和美华全身上下一通检查,还抽了血。周围的眼神是紧张的、怀疑的、畏惧的。我和3岁的妹妹展览似的呆立当地,无助地、茫然地、惊恐地任人摆布。父母不在身边,没人能想象我的惊吓有多大,一种朦胧的、莫名的恐惧深深笼罩了我小小的心。
  终于得知结果了,原来是一种叫麻风的病在父亲身上显形露迹了。那是1976年的夏季,我与快乐从此无缘。
  父亲很快离家住院,医院是离家20多公里的江滨麻风病医院,在长江边上,是个潮湿而与世隔绝的所在。我患病的父亲就在那个莫名其妙、烦躁不已的夏日清晨离家而去,由大伯和母亲送他去的医院。
  父亲临走时,终于在厨房的灶间里找到哭得上气不接下气的我,6岁的我不会像现在的影视剧中的孩子那么伶牙俐齿,什么懂事的话都说得出。惟有哭,是我当时惟一的表达伤心的方式。记得当时,父亲用他那再也伸不直的手指撸撸我的一头小黄毛,叹口气,哑着嗓子说:"萍后(我的小名),爸爸去治病,要有一段时间不能回家,你要听妈妈的话,妈妈身体不好,你帮妈妈多做点家务,你马上就要上一年级了,要好好读书,爸爸希望你将来上大学,听到没?"
  我泪眼朦胧地看着父亲,他的容颜已经变丑了,手指也可怕地蜷曲着,父亲的玉树临风已经一去不返。可是,有谁明白一个6岁女儿的心:我深深地爱着父亲那变得丑陋的容颜!
  我在父亲期待的目光中死命地点头,一边用手背抹着眼眶里奔腾而下的泪水。父亲拍拍我的肩,转身走了。父亲去的方向是西边,初升的朝阳在他的左后方紧紧跟随着,父亲挺拔的身躯在我朦胧的视线中越来越小。生离的感觉如此痛彻心肺,我终于忍不住在父亲的背影里号啕大哭。
  送父亲去医院的大伯呵斥我:"哭什么哭?又不是不回来了,晦气!"而我哭得越发凶了,我不懂得什么晦气不晦气,只晓得那渐行渐远的,是我此生最最依靠和疼爱我的人呀!父亲从门前的小土路上蹒跚而去的背影从此固执地盘踞脑海,挥之不去。


大学生青春励志小说

03

不认输!赫连娜职场蜕变计

  残酷的谜底
  终于到了林彦租住的公寓,赫连娜兴奋地按了电梯,将礼物捧在手中,静静地等待电梯。
  这时,楼道里传来欢快的对话声,赫连娜心底漾起幸福,一定是对幸福的恋人刚从外面浪漫归来。她转头过去看,笑容却一下就凝固在脸上,向电梯间走来的,是一对搂抱在一起的男女,幸福的表情向天下人宣告着他们的存在,可是他们却是林彦和辛蒂。
  赫连娜手里的礼盒坠落在地上,里面漂亮的水晶球掉了出来,发出撕心裂肺般的声响,震得刚进来的两人人看过来,惊呼出声,可是相握的手却未分开,时间一下凝结。
  赫连娜看到辛蒂的黑色小外套上面别着一枚金色的面具胸针,上面还镶着水钻,在并不明亮的灯下,璀璨异常,正是自己曾经向林彦讨要的礼物,可它,却在辛蒂的衣服上。
  林彦的身上,穿着前不久自己给他快递来的Agn sb的衬衫,可是他的手却拉着自己最好的朋友的手,而且刚才,他们是拥抱在一起的。
  赫连娜的心开始麻痹,茫然地看着他们,任凭自己精挑细选的礼物掉在地上,印着他们照片的水晶球裂成了千万个碎片,亦如自己的心。
  林彦和辛蒂也愣在那里,一切来得太突然,没有任何准备,或是说所有的准备里,绝对没有这样的场景。
  赫连娜的头很痛,眼泪不受控制地狂泻出来,她不断地在心里说,要是自己能立刻消失该有多好!或者闭上眼,再睁开,一切不过是幻影该多好。眼看多年的感情化为乌有,无言以对。而另外一份多年的友情,竟也以这样方式顷刻间结束,广州的冬天比北京的还冷。
  辛蒂反应过来,松开林彦的手,上前扶住摇摇欲坠的赫连娜,可是,赫连娜在被辛蒂碰触的霎那,一下跳开好远,踩到水晶球的碎片上,一下滑倒。赫连娜用手撑在地上,没有让自己摔得很惨,可是那些玻璃的碎片将右手弄得血肉模糊,刻得最深的,正是林彦的笑脸,多么的讽刺。赫连娜看着血在流,却感不到任何疼痛。
  林彦也慌了,跑过来,想清理赫连娜手上的伤口,可是赫连娜不许他碰自己,辛蒂一下哭了出来,将自己的丝巾裹住赫连娜的手,推开林彦:“快去叫出租,上医院。”
  林彦跑了出去,电梯间里只剩下赫连娜和辛蒂,赫连娜空洞地看着辛蒂,手上的血止不住,心上的亦是。
  辛蒂想要开口,却知道那是徒劳,所以安静的将赫连娜抱在怀里,赫连娜这次没有挣脱。
  赫连娜近乎茫然地在急诊室里任由医生从伤口里夹出玻璃碎片,用碘氟清理伤口,有一处的口子很深,要缝两针,医生问是否需要麻药,赫连娜摇头,因为那里一点也不痛。
  等伤口处理好,午夜的钟声响起,仿佛灰姑娘到了12点,一切都不再了。林彦去交费的时候,赫连娜说口渴,辛蒂赶紧去买水,赫连娜立即独自一人抛出了医院,拦了出租车,逃进黑夜。
  虽然出差来过几次广州,可是这里基本属于陌生的,赫连娜看着车窗外,眼前却是一片模糊。
  回到酒店,赫连娜不想去前台问露茜的房间号,是自尊心不允许别人知道自己遭遇的一切,更是没想好,该怎么将这么丑陋的一幕说出。她独自来到二楼的酒吧,幽暗又嘈杂的环境里竟是些暧昧的情侣,赫连娜躲进一个角落,疯狂地流泪,却没有一丝声音。
  侍者走过来,赫连娜抹去眼泪,点了杯苦艾酒,靠进沙发里,躲在黑暗中,继续流泪。没一会儿,侍者左手托一个盘,放着一只精致的细脚酒杯,轻轻地走过来说:“这是您要的酒。”他放得很小心。
  “谢谢。”赫连娜说完,拿起酒杯一饮而尽,苦涩又辛辣,她把酒杯放回托盘上:“再来一杯。”
  “一杯依云就好。”一个熟悉的男声插了进来,赫连娜抬头,是沈飞。
  他坐在她旁边的空座位上,看到赫连娜满脸的泪痕,并没有询问。其实,不用问也知道赫连娜出了什么事,一定与林彦有关,自己上次来广州出差,和林彦一起吃的饭,期间,林彦接了个电话,神情甚为亲密,而当时,赫连娜正好给沈飞打电话,确认活动的安排,沈飞就知道林彦有了别的女人,可那又关自己什么事呢?就在刚才,赫连娜跑出去的时候,自己就隐隐觉得不安,原来谜底竟是在今天揭晓了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