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性故事

01


    或许,你生活在城中村,不相信这一切是真的,但是在遥远的一些地区,穷乡僻壤穷的掉渣那绝对不是夸大其词,这,一切都是真的,让你惊讶之余唏嘘不已。


    她给我看她的手指,临近深冬,粗短的指关节处还贴着创可贴,小拇指还用白布包扎着。我问,怎么了?她笑了笑,没什么,前些日子,捆柴火的时候,不小心叫被割了一下。没有上药吗?我问。她摇了摇头,苦楝树的果实晒干碾碎混上碎土就可以了。我不知道这样的效果怎样,但是我实在不能勉强她去就医。因为,那个叫兰强东的村医是她的噩梦,是她临近年末,老天给她的一个响雷,让她愤恨,让她几次都想了却此生。

两性故事大全

02


    研究生期间,有段时间我出去山西一个贫困的小县城支教,经济条件那更是差得很多。当时去的人有好几个,当地教育部门很热情地招待了我们,说我们是县城里这些学生的最大的帮助。其它人都被安排在了县城里,或者呆在某个办公室里,而我呢,而是被安排到了一个镇上的村子里,相距十万八千里。

    上级领导把我带到了一个民房里,让我暂时住在这里,说以后有更好的房间再搬过去。我知道这已经是最好的了,搬到别的地方已经是不现实的了。我没说说什么,可是我不太习惯这样的环境,甚至还拉肚子,弄得我身体很不舒服。

    支教的地方就是在这个村子里的,附近村子里的孩子们也都过来上学。我进去学校的第二天,就已经了解地差不多了。整个学校大约有孩子二百多个,每年都在减少,一个女教师看见我来到他们这里之后,很激动地和我握手,说终于来了大学生了。

两性故事

03

    我的老家在乡下。1980年7月,我考入距家17华里的县7中。这是一所重点中学,虽然面向全县招生,可除了分片和走后门入学的外,鲜有考生能凭学习成绩进入。只有我们10几个成绩特别优秀的才有幸就读。说是县中,其实校址在一个乡政府所在的小镇上。校舍破烂不堪,但比起我读书的小学还是好多了,至少房子排列的很整齐,而且还有一个全镇最大的操场。

    大多数学生是官宦子弟,尽管学校给他们提供了更多的帮助,比方几间不大的宿舍都分给他们,但对我们这些凭实力考入的学生还是给了足够的重视。一是把我们每班分一个,既可作为同学的榜样也方便老师辅导;二是明确我们可以做课代表不允许担任班干部;三是暗地嘱咐老师们对我们在学习上给以特殊的关照。鬓发班白的老校长在单独给我们开会时说:“……现实就是这样,我也没办法,你们是学校的宝贝疙瘩,学校的这快牌子就靠你们撑着了……。”最后的几句话明显带着幽怨、凄凉和无奈。老校长是上世纪30年代出生的人,文化不高却很有正义感和人情味儿,我们都很感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