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抒情散文

十年前,那个飘扬大雪的冬日,满山遍野覆盖着厚得及膝深的雪沙。那几天正是临近澳门回归的日子,我在和孩子们同唱《七子之歌》,凄美的歌词总是给人带来一点无奈和酸涩。那天中午,老公电话说买了穿钉鱼,一定要我回家吃。我说,你做好了等我和女儿吧。还没等到中午回家,就听见了年迈的母亲撕心裂肺的告诉我那个噩耗:你大哥没了!当时我只觉得震惊的头脑一片空白,一阵头晕目眩之后,我镇静而又奔跑着回去找老公,我们扔下饭菜直奔哥哥那里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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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何谓朋友?真正的友情又是什么?人心不同,理解不一。处势不同,感悟有别。  朋友在你面前时,如同你面前摆放着的一杯清冽芬芳的香茶,虽不浓烈,却是温馨入怀浸人肺腑。而知心朋友的给予,应是雪中送炭的温暖,该是断崖处伸出的援手,还如大漠孤烟中的
  从去年起,仿佛听得有人说我是仇猫的。那根据,自然是在我的那一篇《兔和猫》<2>;这是自画招供,当然无话可说,──但倒也毫不介意。一到今年,我可很有点担心了。我是常不免于弄弄笔墨的,写了下来,印了出去,对于有些
  人生,独处的寂寥,总是多过繁华客串。若心安然于简约下,顺从自己的生活,纵然平凡,也能开出一朵芬芳,独清香于自己。  ——文/慧如风  江南,总是多雨天气,一窗水墨,柳絮飞烟,花气侵衣,虽紫陌缤纷艳丽,然,小桥流水人家,却不失含蓄婉约,带
  傍晚,我靠着逐渐黯淡的最后的阳光的指引,走过十八年前的故居。这条街、这个建筑物开始在我的眼前隐藏起来,像在躲避一个久别的旧友。但是它们的改变了的面貌于我还是十分亲切。我认识它们,就像认识我自己。还是那样宽的街,宽的房屋。巍峨的门墙代替了
  在一片金黄的油菜花中,张平宜暂时停下疲惫的脚步,她把手中的一根长树枝拄在地上,抬起头向远处眺望,风抚弄着她的长发,掀动着她的衣襟,她索性丢掉树枝,张开双臂,微笑着迎风而立,她感觉到风从身边猛烈的吹过,似乎就要把她从地上托起,她是多么向往
  岘山临汉上,望之隐然[一],盖诸山之小者。而其名特着于荆州者,岂非以其人哉。其人谓谁?羊祜叔子、杜预元凯是已。方晋与吴以兵争,常倚荆州以为重,而二子相继于此,遂以平吴而成晋业,其功烈已盖于当世矣[二]。至于风流余韵,蔼然被于江汉之间者,
  在我心里夏和秋是没有什么明显的界限的,唯一让我有求得感觉的只有秋叶。  忽如一夜秋风来,千树万树黄花开。只觉得今年的秋比往年的来的更突然。还没有来的及加衣服却已经受了凉。漫步于昨天还是生机盎然而今却残烛将息的大树下,不时的有秋叶如蝶儿般
  “我打江南走过,那等在季节里的容颜如莲花的开落。”江南不是我的故乡,却是我值得一生铭记的地方。  提起江南,便会想到那连绵不绝的雨。江南的雨洗涤了万物的污垢,还江南一片清净,更洗出了我们灵魂的原色,还心灵以纯洁。巴山夜雨,西窗红烛,绵绵
  思绪总是会游走在记忆的画面中,尘烟渺渺。多少往事如烟、如雾,回首时,那个熟悉的身影,却再也不能真实的落入我的眼帘,往昔的甜蜜和快乐,犹如一掬清沙,在指缝间悄然逝去,曾经真心真意,满心在乎的付出,却终没能抵过岁月的侵蚀,好梦难留一场空,唯
  韩国的古书,说过一个小故事。  一位名叫黄喜的相国,微服出访,路过一片农田,坐下来休息,瞧见农夫驾着两头牛正在耕地,便问农夫,你这两头牛,哪一头更捧呢?农夫看着他,一言不发。等耕到了地头,牛到一旁吃草,农夫附在黄喜的耳朵边,低声细气地说